Category 诗作

黑蓝的天际

黑蓝的天际
压下,
妳平行地掠过。

我伸手一划,沾得泪滴——
它尽这般的永远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初稿完于2012年4月6号。

或许,妳是水的耳语

或许,妳是水的耳语,叶片
如云的衷诉,
或是雨林对蜘蛛
的渴求,一月,一年,
一世,
又或清早小路
抱上的石与
雾。

或许,妳是天穹的一艘船,
悠久
如天河的衣裳。

也许
妳是林衣上方烟的字母,像
风、若声;
嫣然,如春日的
晨光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初稿完于2014年4月23号,给满珊。

再中秋

临畔熙熙共襄秋,玉壶九照瞀寐宿;
夜圆浮转霓红罩,只希一梦人长久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初写于2008年9月15日,后于2013年5月8日再度修改。

文慕维诗作,I

10
或许,妳是水的耳语

9
妳巴国的夜

8
我淋湿了妳的白日

7
可妳已浪迹

6
妳那莞尔是一蕊花

5
妳恰如九天的月冕

4
我用,那整秋的落叶

3
所以晚霞落下

2
妳轻柔的姓氏

1
我坠落的话语

妳巴国的夜

在妳巴国的夜、灯、巴士,几发
子弹壳穿过;
一缕形躯,近乎殆去,受着
神的藤蔓捏塑——用枪,用血,在
古老的阴茎上发酵,只因

妳有梦。

妳踏过的荆棘是一河
黑魆的呼啸,那里
人们鞭挞、囚牢、围剿
嚎哭的阴道,一口、二口
乃至七八九口,
不停填塞小虫的恐吓,
只是妳爹
不忍。

那处,神的门廊,乳房
糜烂于野合的所有姿势及想象,
都是虎狼的皮,
*断肢的豺豹,一人、二人
乃至七八九人,
妳的字母是欲望,原旨
的囚徒:只是妳爹
不忍。

可战士,先知的战士还索求
墩墩贞节的牌坊,用掷石
用自焚的逼迫,用
火烧的疤、崩毁的鼻梁,
去掩饰
他们洪水延绵的泛滥。

所以醒来,女人,
妳本来注定湮没于幽冥的沧桑,
但妳爹,爱妳,要妳逃逸,
去痛离阳具强加的炼狱,去
追寻、实践

妳的梦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起稿于2012年10月31日;初稿完于2012年11月1号。

*断肢:意指断肢法(Hudud)

所以晚霞落下

所以晚霞落下,我哀伤的星辰甚至忘了苏醒。
一缕渲染的红在云与高耸之间游串。

孤立的,山处的电塔。时而惘然笼罩,
        仿佛延绵的楼阁直望。
灯火黯然,林立,呼啸的城街,
狂风的心脏。

偶然,朝黄昏尽处飞燕递问十字的流浪。肃穆的。
雷电偶然擦肩,且指针摇摆。

夜晚:时间的另端可曾悬有川流的答案?

像苍茫的深蓝。这里仅剩

我的,你的,和妳的彼此陪伴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成于2011年8月,新加坡。

我用,那整秋的落叶

我用,那整秋的落叶
去掩埋这剥落的心。

当伤逝的远航拔锚,扯走一海的眷恋,
而妳的回眸离别——

再会。

从南去高雄到高雄南处,自我的碎破至
    我的破碎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成于2011年9月,新加坡。

可妳已浪迹

自苍茫的夜,我朝妳隐去的墓的山峦
遍撒遗落的曾经。

寂的陨石骤然群落、默泣,如哀的火球;
这南方十字星。

思念借落日的死亡缠绕,自蝉的朝露
袭卷那千叶的哭嚎:

彼时,在哪儿?是否,还会寒冷?

有时,林的灰烬轰得巨响,遍野;
回忆似火塔般矗立。

可妳已浪迹,早已浪迹
如同这心的分崩离析!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成于2012年,新加坡。

妳那莞尔是一蕊花

妳那莞尔是一蕊花。我的。
整个晌午我大声呼喊。

我的疲惫渴望随妳流浪,似一沉寂的羔羊;

之于我,妳是初晨绽放的所有想象。

可你行过如沙迹,总是匆匆;我茫然
    在失声的山峦,红色暴雨,和扁叶的黯然之间。
我哀伤的心试着越过妳的淹没

妳却隐去,如同我的凝视躲藏自己。

与妳相挨的海平线忽远又忽近。总是如此

妳似飓风的所有想象,所有
    悸动的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初创于2011年7月。2012年10月再度修改。

妳轻柔的姓氏

于妳的寻访,在山与火的细语间,
如夜的回旋歌唱。

妳曾经的所有——

是苍穹里的梦,似琥珀流浪:
我会采拾、低吟

直至夜的牵牛懂得呼唤
哦,妳轻柔的姓氏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初创于2011年8月5日,2012年11月再度修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