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德里(1936)

沉肃又孤单的马德里,七月给妳捎来
妳蜂巢愉悦的惊喜:明鲜的街道,
美丽的梦想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将军的
一口黑吐,一群
狂热的长袍
在妳膝间泼下它泥
泞的水、它吐沫的河。

眸子给打盹弄疼的
马德里,妳拿着枪和石子,
忍着新伤护卫自己。妳
越过市巷
落下血的痕迹,
用海的声响纠众,
妳的面庞因
血之光而从此变换,像复仇
的山峦,如刀子
呼啸的星斗。

在妳炽燃的剑走入暗黑的营房、
迈入背叛的教堂间之时,
那里仅有黎明的沉寂,只有
挂满妳旗子的走道与妳
笑嫣里的一滴血,高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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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聂鲁达(Pablo Neruda)《地上的居住》(Residence on Earth)第三册第四篇“吾心西班牙”(Spain in our hearts)的第五首,”Madrid (1936)”。初译于2012年12月30日,欢迎转载、引用,只需列明出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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